去年8月，阿尔特塔在季前发布会上画了个饼：英超、欧冠、足总杯、联赛杯，一个都不能少。当时球迷信了，毕竟阿森纳连续两季争冠，离曼城只差一口气。

现在3月，四冠变零冠的概率正在上升。联赛杯半决赛被纽卡淘汰，足总杯第三轮出局，欧冠首回合0-1负于巴黎，英超落后利物浦15分。Rory Smith在周一夜话节目里直接开炮：「他们给自己设了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」

这话刺耳，但数据撑腰。过去十年，没有任何英格兰球队能单季四线夺冠。曼城2023年拿了三冠王，瓜迪奥拉赛后第一句话是"我们太累了"。阿森纳的阵容深度比那支曼城还薄，厄德高、萨卡、赖斯三人本赛季出场时间全部挤进英超前十。

阿尔特塔赛后的回应是"需要保持视角"。这话翻译过来：我知道你们急，但先别急。问题是球迷已经急了——酋长球场最近两场联赛，下半场嘘声开始提前到60分钟出现。

史密斯给了解法：放弃幻想，专注欧冠。但巴黎次回合在即，阿森纳过去5次欧战淘汰赛首回合输球，4次没能翻盘。换句话说，这条退路也不宽。